另32支队伍当天也一连比了,当晚便出总排名。
司非府当之无愧第一,蟠桃榜积10个。通明殿倒一也毫无疑问,不过他们倒不在乎,比完即赶回去排练歌舞,毕竟中秋盛宴与嫦娥共舞才是他们的重头戏。
姻缘殿虽有哪吒力挽狂澜,但因前三位拖后腿,总体排名在第十,积4个蟠桃数。
这些都算正常,众仙意外的是第二名,竟然是来了没几个的地府。地府能力不容小觑,但来的都是些没名气的小卒啊!最有名气的孟婆也只是带队在开头露面,不过半个时辰就回奈何桥去了。
这排名多少让各殿殿主面色挂不住。
陈遇这种小仙没必要在意这些,看到地府熟人,已热聊起来。那鬼差道:“多谢陈遇仙子关心,吃住这些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你们就这么几个,明后天马术、射箭、同心台接力等等都是大体力,受得住?”
“嗨……跟地府工作量比,这跟度假一样。”这鬼差放低声音,“起先大家听运动会都以为强度大,要晓得是这样定抢着来。”
陈遇听此,哭笑不得。又问他孟婆怎么不在,他道:“最后一天要上来的。她交代了,叫我们怎么比都没事,别倒数就行。”
第二日清晨,陈遇就被催着赶去天庭足球场准备比赛。还没睡醒呢,对着六个足球场发懵,不知到何处候场。
起先兴致最高的当属玉帝,瞧眼你的瞧他的,左转右看一圈,双眼逐渐无神。
实在因为比得太难看!
不用法力的神仙们没有任何默契可言,小鸡般一窝蜂朝足球滚动路线挤,踢球的力道则似年迈的老人,二十多分钟位移不超30米。
仅一场如此还算趣味,场场如此倒叫观众都觉得丢脸了。以至于陈遇还没上场,玉帝这位最权威观众已敲锣宣布取消比赛,又怕各仙有意见,便宣布所有报名此项的队伍全加3个蟠桃。
陈遇悻悻地准备回去补休,被月老一把拉住:“莫急莫急!”
她打起哈欠,笑道:“我没项目了,你让我歇息好再回来给大家加油打气成不?”
月老压低声音:“不是这个事,咱俩速去老君那一趟。”
她脑子清醒起来,心道应是昨天的事有了眉目。
太上老君看她高兴样,却摇摇头:“那张符早被销毁,只有天兵可审一审。你认认,可是他?”
她往那一瞧,就已确定是贴她符那位,急忙问:“老君可审过了?”
“还未!”
几人问下来,那天兵只道不知谁动的手脚,都是统一拿的。
老君喝道:“不可能,符是我亲自送到云楼宫的,那里戒备森严,我特意问过守卫,期间并无异常。只可能在你们去领的期间出了问题。”
月老冷哼:“那么多符,只有你身上的十张有施加其他法术,不跟你交接怎么被提前销毁。你怎么会不知?”
“我说……我说。”他这才唯唯诺诺道。
“是谁?”
“是……六公主!”说着,已埋下头。
“如此行径,确实像六公主作风,我们不好再追究!”老君捋捋胡须,忽地一笑,“好了,你走吧,不可说来过这。”
“是。”那天兵提溜地跑走了。
陈遇刚要怨骂六公主几声,忽听月老道:“我觉得不是六公主,她现在没有理由,也不敢。”
她被两仙盯着,知道二仙想的什么,脸羞红,眨巴着眼说:“难道是天兵天将中的?”
“难说,也许是比在你前边的人动了手脚呢!当然,看比赛的神仙那么多,期间动手也很方便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?”她懊丧道。
“我已派手下跟踪他,希望有好消息吧。这个天兵是不可能知道你和六公主的瓜葛的,有人暗中指使他这么说。”
陈遇才知老君故意放走的他,思索了会道:“想必他也在暗中盯着我们。我能想到要治我于死地的只有……三郎,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调查他?”
“他除了法力高强,定是你的行踪让他察觉了什么。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,不好对付!陈遇,你要更加小心才是。”月老皱眉道。
“明白,中秋后。”她笑道。她不信在天庭对方还敢弄死她不成?好不容易中秋这样欢闹,她才不要躲躲藏藏,说不定还能引蛇出洞。
“行!”月老也料对方不敢太猖狂,不再多说。
天庭一半以上的神仙集中到天河边,为正在进行的马术比赛喝彩。
此场地天蓬元帅为裁判,也是比赛中最重要的bos之一。参赛神仙除了沿天河边狂奔十几里,其间还要躲开天兵射来的箭雨,当中最难的就属天蓬元帅的七只连环箭。
可以说这项比赛不止是对神仙们的考验,也是对天蓬元帅及其手下士兵的检验。
若能全部拦截,所以参数队伍的蟠桃数归天蓬的军队所有,所以这必然是一场精彩的较量。
前两批16支队伍全部败下阵来,大家纷纷倒吸口凉气,直到看到第三场上阵的队伍,众仙才重新鼓起士气。
上场的分别是司非府的要将、哪吒、二郎神等等,各个都是狠角色。当中最引陈遇注目的,便是少司命方非。
她很惊讶,又不由担心,这样厉害的对手,他真的能赢吗?
他法力修为才百年,比她是绰绰有余,但面对二郎神和哪吒等在人间都享有威名的神仙,是否也会差一大截呢?
不晓得他为何在这次上场,为了虽败犹荣吗?恐怕会黯淡无光。
所以除了她,自是无人把焦点放在他身上。
“你赌谁通关?”众位神仙已在那打赌。
“哪吒、二郎神自不必说,剩下6位我猜最多有两位。”
某仙道:“猜谁通关有何难,不如猜猜谁第一!”
“我投哪吒!”
“我投二郎神!”
众位小仙反正是在哪吒和二郎神之间来来回回反复投着,有些甚至因谁的票数不该比谁高差点大打出手。
上仙们见这样的队形,也开始打起赌来。情形与下仙们差不多。
“我投哪吒!”月老道。
“你这叫不得不。我就投二郎神!”老君偏头逗他。
“你算过了?”
“样样都算就没乐趣了!”老君道。
东华帝君笑道:“哪吒和二郎神本事自不必说,大伙支持的也多。我就投方非给他鼓励鼓励吧。”
王母最后问道:“玉帝,你猜猜谁第一?”
玉帝不好偏袒谁,只道:“众位爱卿投票都有其道理,不过我更喜欢有惊喜出现。”
“你希望谁赢?”陈遇忽听到一个声音说。
“哎,你把我吓一跳!”她拍了拍锦囊。
“放心,其他人听不见。”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本事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她警惕道。
只听得一声笑:“放心,我可没给你使什么心有灵犀术。只要五米以内,你我都能如此谈话。”
“你这跟心有灵犀有什么分别?”她怨道。
“我不会偷听你的心声,这是其一。其二,超出范围我便无法与你交谈。”
“是不是又在什么时候骗我同意的?”她咬牙憋着气。
“做花灯那天,你对我说过‘好’。”
“这就可以?”陈遇哪会相信。
“自然,因为我这个很初级。像少司命对你使的就复杂很多,必须你心里对他不设防,他才能在你背天规那晚手放在你手上就能成功!”他只说了一半,不想告诉她,只有彼此动心的人才能这样就成功。
“原来是这样,早知道那时问你了!”她后悔当初费那心去问少司命。
“我也是到最近几日才能说话。”
听着让陈遇升出股酸涩。视线回到赛场上,她自然希望少司命能成功。
几仙整装待发,忽见少司命朝这边看来,惹得好多女仙脸上绯红,左右问起:“二郎神外边那位是谁呀?好生帅气。”
“你不认得?那是司命府的少司命方非,上天庭不过百年。”
“就是连六公主都……”旁边小仙嘘了一声,方止住。
“也不知他望的哪位姑娘!”
陈遇正低着头与轻寒斗嘴,听到她们这番对话,本能抬头看去,却是什么也没看着,他早就回转了头。
一阵失落,不知他看的谁!
一声轰响,八匹马齐头并进。
一里后方分开点差距来。只见哪吒一马当先,二郎神和方非并排第二,其余几仙又再后些。
天蓬一声令下,千万只箭朝河岸射来,挡住了半边天的光。几位需一手拍缰绳,一手用兵器挡箭,便又拉开了些差距。
大家俱是好身手,身上马上丁点不沾,等箭一停,河岸边除了射满箭,还有被吓住的鱼儿们在那乱蹦乱跳。
此刻仍是哪吒领先。
射箭分了几段,越到后头,持续射箭的时间便越长。
赛场上暂得喘息,场下的人跟着松了口气。谁知领头的哪吒忽然拉缰停住,众仙能垫脚的垫脚,远眺那头怎么个状况。
听了顺风耳介绍才知,前头突然冒出万马,堵在天河边吃草呢。
万马?哪还看得见路,只能生挤了。
这便是下一个关卡了吧!
陈遇定睛一瞧,正是御马监的马,老监丞和几个小吏就在旁边暗自指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