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 聘礼被劫

萧老夫人敲定三日后将聘礼送往李府,消息传遍京城,众人都是静观其变。
李云瑶在李府整理母亲遗物,她对萧彻的婚约,其实并不情愿。
“姑娘,萧府派人来报,聘礼队伍在城外三十里的落马坡遇劫了!”青芜气喘吁吁地冲进房间,脸色惨白。
李云瑶手中的玉佩猛地落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霍然起身,眼神锐利如刀:“详细说说,怎么回事?”
“萧府的护送侍卫说,队伍行至落马坡时,突然冲出一群蒙面人,个个身手诡异,招式狠辣。
他们只劫走了最核心的那个紫檀木礼盒,其他聘礼分毫未动,还在现场留下了一个黑色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‘仇’字!”青芜语速极快地复述,手心全是冷汗。
紫檀木礼盒!李云瑶心头一沉。
那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,而是萧母与她母亲当年的 “闺中密约”手札,还有一枚据萧老夫人说 “能护平安”的双鱼玉佩。
萧老夫人特意叮嘱,这两件东西必须作为聘礼核心送往李府,是两府婚约的 “信物”。
“走,立刻去落马坡!”李云瑶抓起随身短剑,转身就走。
她有种强烈的预感,这起劫案绝非简单的劫财,而是冲着手札与双鱼玉佩来的,背后牵扯的势力,恐怕比太子党更难缠。
萧彻早已得到消息,策马在李府门口等候。
他一身玄色劲装,面容冷峻,看到李云瑶出来,立刻翻身下马:“情况紧急,我们边走边说。”
两人一人一骑,疾驰向落马坡。
萧彻沉声说道:“护送的侍卫有三人殉职,两人重伤,蒙面人出手没有任何犹豫,显然是专业杀手。那个‘仇’字令牌,我从未见过,不像是太子党或魏瑾的势力标记。”
“‘仇’?”李云瑶眉头紧锁,脑海中飞速搜寻前世记忆。
自己在世时,曾隐约在档案中看到一个神秘组织,行事诡秘,专门处理朝堂无法摆上台面的 “脏活”,但从未提及组织名称或标记。难道就是这个组织?
落马坡现场已被萧府侍卫封锁,地面上还残留着血迹与打斗痕迹。
一棵老槐树下,插着一枚黑色令牌,上面的 “仇”字用特殊工艺雕刻,笔画锋利,透着一股阴森之气。
李云瑶捡起令牌,指尖触及令牌表面,竟感到一丝凉意,仿佛是用某种特殊金属锻造。
她仔细端详,发现令牌边缘有一个极细微的缺口,像是长期佩戴留下的磨损痕迹。
“这些蒙面人的招式,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李云瑶问旁边受伤的侍卫。
侍卫忍着剧痛回忆:“他们的招式很怪,不似中原武学,出手专攻要害,而且行动极为迅捷,像是能预判我们的动作。其中一个领头的,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红色疤痕。”
非中原武学?李云瑶心中疑窦更深。太子党与魏瑾的势力中,都是中原武林人士,从未听说有异域高手。难道这个 “仇星”是境外势力?可他们为何要抢夺两府的婚约信物?
“手札里到底写了什么?”李云瑶转头问萧彻。
她之前问过萧老夫人,对方只说 “是两位母亲的念想”,并未透露具体内容。
萧彻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祖母说,这手札是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,叮嘱只有在我与你成婚当日才能打开。双鱼玉佩倒是有些来历,据说是先皇赐给两位母亲的,说是能‘趋吉避凶,勘破虚妄’。”
先皇所赐?李云瑶心中一动。
前尚书令之死、萧府被陷害、如今的聘礼被劫,似乎都隐隐指向先皇时期的某些秘辛。
“我们先回府,让周砚立刻调查‘仇’字令牌的来历,另外,查一下近十年有没有出现过手腕有红疤的神秘高手。”李云瑶当机立断。
回到李府,李承安早已焦急等候。
得知核心聘礼被劫,他脸色凝重:“此事绝不简单,那‘仇’字组织敢在京城附近劫走萧府聘礼,分明是没把朝廷放在眼里。要不要立刻奏请陛下,让锦衣卫介入调查?”
“不行。”李云瑶立刻否决,“魏瑾本就视我们为眼中钉,若让锦衣卫介入,只会让他趁机插手,届时线索被篡改,反而查不出真相。我们先暗中调查,有了眉目再禀报陛下。”
萧彻赞同道:“云瑶说得对。魏瑾的势力遍布京城,贸然惊动他,只会打草惊蛇。我已让萧府暗卫全城搜查,同时联系了一些江湖朋友,打听‘仇星’的消息。”
话音刚落,周砚匆匆赶来,神色慌张:“姑娘,萧公子,查到了!那‘仇’字令牌,与十年前‘御史大夫灭门案’现场留下的标记一模一样!”
御史大夫灭门案!李云瑶与萧彻同时脸色一变。
十年前,前御史大夫因弹劾外戚专权,一夜之间全家被灭门,此案至今未破,成为悬案。
当年李云瑶刚入朝堂,还曾奉命复查此案,却因线索全断而无果。
“当年的案子,是不是也牵扯到先皇所赐的物件?”李云瑶追问。
周砚点头:“正是!御史大夫死前,曾掌管先皇留下的一份‘秘档’,据说里面记录了外戚与某些势力勾结的证据。秘档失踪后,御史大夫全家就遭了毒手,现场同样留下了‘仇’字标记。”
线索瞬间串联起来。萧母与李云瑶母亲的手札、双鱼玉佩,恐怕与那份失踪的 “秘档”有关。“仇星”抢夺手札,就是为了找到秘档的下落。
“这么说来,母亲当年或许知道秘档的秘密,甚至可能藏起了秘档?”萧彻沉声道。
李云瑶思索道:“很有可能。先皇赐给她们双鱼玉佩,或许就是为了守护秘档。
‘仇星’当年没找到秘档,如今得知婚约信物中有手札,便趁机抢夺,想要从手札中找到秘档线索。”
就在这时,青芜匆匆进来禀报:“姑娘,萧老夫人派人送来消息,说双鱼玉佩其实是一对,另一枚在萧策将军手中!而且,萧将军当年离京前,曾说过‘秘档藏于双鱼相合之处’!”
双鱼相合之处?
李云瑶与萧彻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原来双鱼玉佩不仅是信物,还是找到秘档的关键。
“仇星”抢走其中一枚,若再拿到萧策手中的另一枚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必须立刻通知萧将军,保护好另一枚玉佩!”萧彻立刻起身,“我现在就派人快马加鞭赶往留都,告知父亲此事。”
“等等。”李云瑶拦住他,“此事恐怕已经泄露了。‘仇星’能精准劫走聘礼中的玉佩,说明他们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,府中或许有内奸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终落在李承安身边的一个老仆身上。
他正是之前被赵氏收买,后来又被李承安留在身边的福伯的远房侄子,福顺。
福顺被她看得浑身发颤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李云瑶心中了然,冷声道:“福顺,你是不是早就把聘礼的押送路线和核心信物告诉了‘仇星’的人?”
福顺脸色惨白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姑娘饶命!是……是有人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,我不得不从啊!他们说只要我提供消息,就放了我妻儿!”
作者有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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