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 连夜抓捕

福顺 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地面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。
他偷瞄了一眼李云瑶手中那枚泛着冷光的 “仇”字令牌,喉结滚动,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说清楚,是谁联系你的?用什么威胁你的?”李云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前世执掌朝政多年,她审过的奸佞无数,对付这种贪生怕死的内奸,最是清楚如何击溃其心理防线。
青芜端来一盆冷水,兜头浇在福顺身上。
深秋的寒意顺着衣衫渗入骨髓,福顺打了个寒颤,终于崩溃大哭:“是……是城西‘醉仙楼’的账房先生!他说我妻儿在他们手上,要是不照做,就……就把他们丢进乱葬岗!”
“账房先生?什么样貌?多大年纪?你们怎么联系?”萧彻上前一步,剑眉紧锁,眼中满是厉色。
护镖的侍卫死伤惨重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他……他中等身材,留着山羊胡,左眼下方有颗黑痣,说话声音尖细。”
福顺拼命回忆,语速飞快,“他让我每隔三日的亥时,去醉仙楼后院的柴房递消息,这次的聘礼路线和核心信物,就是三日前我亲手交给她的!”
“你有没有见过他的同伙?或者听到他们提及什么特别的地名、代号?”李云瑶追问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大脑飞速运转。
醉仙楼地处城西繁华地段,鱼龙混杂,正是藏匿联络点的绝佳位置。
福顺摇着头,泪水混着冷水往下淌:“没有!他每次都单独见我,而且全程蒙着脸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。我问过他是什么人,他只说……说他们是‘替天行道’,要讨回当年的血债!”
“血债?什么血债?”萧彻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”福顺磕头如捣蒜,额头磕得红肿,“他没细说,只让我按吩咐做事,事成之后就放了我妻儿。姑娘,萧公子,我真的是被逼的,求你们饶了我!”
李承安看着福顺狼狈的模样,脸色铁青:“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!我李家待你不薄,你竟敢勾结外人,害我女儿、害萧府!”
“父亲,先别急着处置他。”李云瑶抬手制止,“他妻儿还在‘仇’字组织手上,现在杀了他,反而断了线索。”
她看向福顺,语气放缓了几分,“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,帮我们抓住那个账房先生,救出你的妻儿,我可以饶你不死。但你若敢有半分隐瞒或背叛,我保证,你会比死更难受。”
福顺眼中燃起一丝希望,连连磕头:“我配合!我一定配合!只要能救出妻儿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“青芜,找个僻静的房间把他看管起来,派人严加看守,不许任何人接触。”李云瑶吩咐道,“另外,让人去福顺家中查看,确认他妻儿是否真的被掳走。”
青芜应声而去。书房内,李承安忧心忡忡:“醉仙楼人多眼杂,那账房先生既然敢在那里设联络点,定是早有防备。我们该如何动手?”
“不能打草惊蛇。”萧彻沉声道,“我让萧府暗卫先去醉仙楼打探虚实,摸清账房先生的作息和进出路线,再找机会抓捕。”
“我让周砚也派人配合。”李云瑶补充道,“周砚在京城的眼线多,尤其是市井之中,或许能查到更多关于那个账房先生的底细。另外,魏瑾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消息,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找到人,否则一旦被他插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两人正商议着,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:“姑娘,萧公子,周主簿求见,说有紧急情况禀报。”
周砚快步走进书房,神色凝重地递上一张纸条:“姑娘,萧公子,属下查到,醉仙楼的账房先生姓胡,人称‘胡先生’,三个月前才到醉仙楼任职。更重要的是,他与十年前御史大夫灭门案的一个失踪嫌疑人,外貌特征完全吻合!”
“什么?”李云瑶和萧彻同时一惊。
“属下翻阅了当年的卷宗,御史大夫府中有一个负责文书的幕僚,左眼下方也有一颗黑痣,说话尖细,灭门案后便不知所踪。”
周砚继续说道,“当时有目击者称,曾看到他跟着一群蒙面人离开,现场也留下了‘仇’字令牌!”
线索瞬间串联起来。李云瑶握紧了手中的令牌,眼神锐利:“这么说来,‘仇’字组织不仅与秘档有关,还与御史大夫灭门案脱不了干系。这个胡先生,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参与者,如今负责组织在京城的联络工作。”
“看来,抓捕胡先生,是当前的关键。”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事不宜迟,我们今夜就行动。”
夜色渐浓,李府上下一片寂静,唯有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。
李云瑶与萧彻带着周砚和几名亲信暗卫,悄悄来到府中仆役居住的偏院。
“福顺能精准得知聘礼的核心信物和押送路线,说明府中除了他,定还有其他内奸。”
李云瑶压低声音,“这些内奸很可能就是‘仇’字组织安插进来的,目的是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,窃取关键信息。”
萧彻点头:“我们分两路排查,重点关注近三年来入府、来历不明,或是与福顺有过密切接触的仆役。”
众人兵分两路,对偏院的仆役房间逐一进行排查。
李云瑶带着周砚来到西侧的几间房,这里住的都是府中资历较浅的仆役。
“姑娘,您看这里。”周砚指着一间房门口的地面,那里有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碎玉,与 “仇”字令牌的材质极为相似,“这碎玉像是从某种饰品上掉落的,属下之前在福顺的房间也发现过类似的碎片。”
李云瑶捡起碎玉仔细查看,果然与令牌材质一致,边缘还有明显的断裂痕迹。“这房间住的是谁?”
“是仆役刘三,三年前通过福顺的关系入府,平时负责打理前院的杂务。”周砚回道。
李云瑶示意暗卫撬开门锁,两人悄悄潜入房内。
房间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和一个衣柜。李云瑶仔细搜查,在床底的一个暗格里,找到了一个小布包。
打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