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 骨折

父母知道自己偏心吗?我问沈渁。她说在父母的认知中,只有大的让小的,没有偏心一说。他们的父母就是那么教他们的,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,母亲是这套思想下的受害者,可当自己有了孩子后,受周围环境的影响,她又成了加害者。原因没有其他,没有受过教育,没有自己想法与判断,再加上她们的上一辈是这样的,便觉得从来如此就是对的。小时候沈研对沈渁动手,沈渁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制裁他,沈研打不过,就告诉沈母,然后沈渁就被几套操作制裁,还被警告说,弟弟打你要是还手,我就打死你。所以在沈渁的童年时代,一直被沈母沈馨沈研三个人轮流制裁,沈母沈馨是力量上的悬殊,沈研是对力量的畏惧,可是越让步就越得寸进尺。他还和沈磬联盟一同制裁。沈母曾经一巴掌把沈渁的鼻子打出血,没几年沈馨又再这个部位上一击,而沈母也在场,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,只是让沈馨赶紧处理,不要把屋弄脏了。沈渁的第一个霸凌者是沈母,然后是沈磬,再就是沈研。沈渁说小时候看电视上有人许愿,她也学着许,愿望是这三个人死。沈渁有两次上山记捡树叶印象深刻,前面说了一次。另一次是11岁,摔了,手骨折了,严不严重不知道,因为没去医院,只是在农村的小诊所用几块树皮打绷带固定,开了两盒药,价值不超过50块就完事了。在此之前沈研的手已经骨折过三次,都是在人民医院住院处理的,也正是因为有沈研摔骨折的经验,所以沈母一看沈渁的手就觉得不需要去大医院,小诊所完完全全可以拿下,就这样沈渁喜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挂绷带。不给她住院,沈母觉得吃的要跟上去,于是宰杀了家中的一只鸡给沈渁充当补品,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沈渁不喜欢吃鸡,从小就不吃,不管是沈母做的还是奶奶做的。过年的时候沈馨和沈研总喜欢找鸡腿和鸡爪吃,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给沈渁夹过,这一点沈渁心里倒很庆幸。可是这次碍于沈母的威压也不得不咬牙吃上几块,幸好这不是她的独享,这是她第一次享受到人多的好处。沈研当时出院后,家里给炖了排骨,沈渁期盼着会有排骨吃,可是她想多了,那只鸡是她骨折时期的唯一补品。其实早在之前,右手就摔过几次,只要上点儿红花油就能撑过去,她不敢告诉家里人,怕等来的又是一顿骂和责怪。恢复的时期大概是一个多月吧,拆掉绷带和树皮后,被包裹的地方皮肤变得有些溃烂,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接触空气的原因,不过好在没几天就好了。后来的沈渁开始练习左手吃饭,她说,这是她骨折的唯一收获。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能熟练的运用了,我还以为她是左撇子,熟了以后,她说她只是会用左手吃饭而已。骨折就这么处理就行了吗?那医院还打石膏钢钉啥的,你不会有问题吗?我问沈渁,她没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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