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世子:呜呜,他们就是欺负母亲不能说话,不能拆穿他们的秘密,坏爹爹,坏阿姨!】
苏昭昭听到婴语,立即让自己小手与谢知微掌心相合,缓缓闭上双眼。
谢知微身体表面发出淡淡一层金辉,神奇一幕,引众人惊骇不已。
片刻之后,苏昭昭睁开眼睛,大眼睛溢出笑意,软软说道:“你现在可以站起来,也可以说话了哦!”
音落,一众宾客都摇头笑,觉的苏昭昭在以小孩子特有滑稽方式,安慰世子妃。
可谢知微在众人注视下,缓缓站了起来,整个人小心翼翼,走了第一步身子软了一下,但被扶着之后,平稳了走了起来。
“夫人站起来,夫人站起来了!”绿荷激动哭起来。
谢知微捂住嘴,怕控制不住哭起来,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夺眶而出。
她目光被眼泪模糊,可把苏昭昭模样清晰刻在心里,对苏昭昭重重跪下,声音哽咽。
“太傅,您就是救苦救难活菩萨,此番大恩,知微铭记于心!”
绿荷也跪下:”“我就知道,买太傅画像拜,一定管用的!”
众人瞪大眼睛,都说刚来太傅有神通,今日他们算是亲眼见识了。
傅明玉腿软连退两步,死死盯着谢知微,嘴唇都咬破了。
她亲自动手废了谢知微四肢,毒哑了喉咙,怎么眨眼就能好?
谢知微步步逼向傅明玉,周围气温放佛都低了几分。
“自你来到国公府,我将你当亲妹妹对待,给你买珠宝服饰从不吝色,还早从我嫁妆,置办出了一分你未来足以有排面嫁妆,可你却心如蛇蝎,亲手敲碎我的膝盖骨!”
“不,不,你血口喷人,我没有!”傅明玉不断后退,不停摆手。
谢知微眼眶发红,死死掐住傅明玉手腕:“上月七夕节,你骗我陪你上山进香,回来路上,你找山匪将我劫持,给我下药,故意将荣瑜卿引来,让他看到我最不堪一幕。”
傅明玉眸子充斥着恐惧和惊慌。
“明明是你怕死献身山匪,我是拼死抵抗,才换一线生机,等来表哥。”
她挣脱谢知微,拉住荣瑜卿手,脸上尽是楚楚可怜表情。
“表哥,明玉没有,那日明玉也受伤了,拼着一死也不让山匪玷污,明玉要骗姐姐,怎么会把自己至于险地啊?”
荣瑜卿拍拍傅明玉后背安慰,抬手扇向谢知微。
谢知微抓住荣瑜卿手腕,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荣瑜卿捂住脸,震惊看向谢知微。
“你个贱人,你敢打我?”
谢知微目光灼灼,像刺一样盯在荣瑜卿脸上。
“你这个眼盲心瞎的蠢货,傅明玉害我不仅仅是争宠,主要是我发现她一直给公爹喂毒药,她要杀我灭口啊!”
音落,众人一片哗然,就连一直沉稳如渊卫谨娴都眸子大睁。
傅明玉面对众人质疑目光,感觉心被一双无心大手握紧,脊梁也好似被压弯。她只觉得一阵头晕,摇晃之下靠在荣瑜卿身上,一副受了惊吓,晕倒的样子。
谢知微冷笑一声,鄙夷看向傅明玉。
“你以为装死,就可以掩盖你做下的腌臜事?”
傅明玉睁开眼,跪在谢知微脚下,一双桃花眼泛红,显的极其无辜,哭的话都说含糊了
“姐姐,你若容不下我,我走就是了,你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啊?”
她说着抱住荣瑜卿腿,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表哥,国公爷是我的姨夫,也是国公府支柱,他的康健事关荣家福祸荣辱,明玉也是荣家一员,怎么会干这种自掘坟墓蠢事?”
荣瑜卿眼底涌现滚烫心疼,俯身将傅明玉扶起,轻轻帮其擦干眼泪,转身看向谢知微,目光陡然变凌厉。
“够了,明玉善良柔弱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怎么会去害父亲?我知道你是怕明玉抢了我对你宠爱,但也不能这样胡乱攀咬,在胡闹,我一纸休书休了你。”
可让他失望的是,谢知微脸上没有一丝惊慌神情,反而嘴角淡淡一勾,冰冷眸子带着三分凉薄,三分嘲讽,三分不屑。
这让他极为不舒服,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,他宁愿看到谢知微因为吃醋发疯。
谢知微再笑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:“和离吧,不过在这之前,要查清公爹被这贱人毒害之事,”
“你要跟我和离?你休想!”荣瑜卿气急败坏,死死扣住谢知微手腕,将世家清贵公子沉稳持重抛到九天云外。
谢知微甩开荣瑜卿,转过身来,目光灼灼看着卫谨娴。
“母亲,你如果不想公爹死的不明不白,傅明玉送的养生丸,你最好找郎中验一验。”
卫谨娴指腹捻着佛珠,淡淡看向谢知微,目光内敛沉稳,看不出喜怒。
可内心并不安稳,傅明玉是她外甥女,她自是不相信傅明玉会毒害国公爷,可谢知微言之凿凿指证傅明玉,已经闹人尽皆知,事关国公爷性命,不当场查验,怕是难掩悠悠众口。
“李嬷嬷,去取养生丸,福伯,去宫内请太医。”
半个时辰后,胡太医验完养心丸,摸着胡须道:“盛老夫人,这养生丸由人参、黄芪、麦冬、白芍等十几位药材调制而成,是固本培元良药,国公爷早年刀兵劳顿,耗伤气血,用这养生丸调养身体,再合适不过的。”
傅明玉闻言,嘴角微微勾起,眼神戏谑看向谢知微。
这养生丸她七天给国公爷一颗,一月四颗,都没毒,但是有一颗配方与其他三颗不同,合在一起就是毒药。
更妙的是,在中毒者身上也查不出中毒迹象,只是单纯身体衰败。
谢知微暗自摇头,眉头收紧。她急忙走向胡太医,拿起药丸检查,确实没毒。
她之前无意发现,傅明玉从毒师居所离开,不过傅明玉当时蒙面,她也不太确定,就暗自查证,没想到被身边丫鬟红萼出卖。
这才导致傅明玉买通山匪害她。
可是现在,为何查出药丸无毒。
荣瑜卿眉峰微压,凌冽目光落在谢知微身上,放佛能将人穿透。
“胡太医德高望重,判断觉不会有误,谢知微,快给明玉道歉,今日事,本世子不跟你计较,你还是世子妃。”
卫谨娴垂眸,一声不语。
可谢知微已经成了众矢之地。
苏昭昭也皱起小眉头,准本用神力检查药丸,耳边忽然传来婴语。
【哈哈,娘亲最聪明了,她说身上有许多药丸,单独是没毒,但合在一起就有毒,想查出来,做梦吧!】
苏昭昭转身,看向说话婴儿,被一个年轻妇人抱着,这妇人是傅家来的宾客。
她悄悄释放神力,可那妇人身上并没有掉落药丸,又从傅明玉身上试了下,哗啦啦,傅明玉身上药丸下雨一样散落在地。
“哇,好多药丸。”她拍着小手大喊。
傅明玉低头,盯着地上各式药丸,整个人裂开了。
萧嘉宁冷笑一声,揶揄的说道:“谁家好姑娘,随身携带这么多药,难道傅姑娘是卖药郎中?”
“我……”傅明玉冷汗直流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谢知微眼睛一亮,从地上捡起一枚养生丸,她仔细验完,瞬间明了,立即邀请胡太医一起验。
胡太医脸上满是震惊,脸又寒了下来,看向卫谨娴。
“这两颗养生丸,单是来看,都是固本培元良药,但是先后吃入体内,便是让人慢性中毒的毒药。”
卫谨娴抬眸,神情终于出现几分急切和疑惑。
“这是为何?”她问出了所有人心声。
胡太医掷地有声道:“因为两颗药丸配方略有不同,仅此而已。”
卫谨娴将手拍在桌子上,胸口剧烈欺负,喉咙中发出’‘荷荷’的声音,让傅明玉到侯府做妾,是她主张的,这岂不是她引狼如室,害了自己夫君。
她手指颤抖指着散落一地药丸:“胡太医,查,查这都是什么毒药。”
胡太医拿起来挨个检查。
这是‘息肌丸’有魅惑男子功效。
这是‘迷魂丹’是江湖上阴药,可使人迷惑不清。
这是‘牵肌丹’剧毒,可让人在极致痛苦中死去。
这是‘清带丸’可治疗妇科疾症。
这是‘足岚丸’可治脚湿溃烂。
……
胡太医每检查一个,傅明玉脸色就灰败一分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目光,只想变成没有感情石头。
卫谨娴心肝都在颤,脸色像唱戏一样,变了又变。
这丢人的不光是傅明玉,还有整个国公府。
认下这样人做妾,荣国公府恐怕未来几年,都会成为京城最大笑话了。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你呀……”她站起身来,指着傅明玉:“孽障,你个孽障啊,老身真是瞎了眼,让你玷污国公府门楣!”
傅明玉躲在荣瑜卿身后,眼珠子一转,狡辩道:“表哥,这药一定是姐姐偷偷安排人,放进我喜服,故意栽赃我的。”
谢知微细眉一压,凝视傅明玉:“我才被太傅治好,之前完全丧失沟通能力,被你们关在柴房,我怎么陷害你?”
傅明玉强行狡辩: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,故意演戏?”
宾客大理寺少卿宋玉拍了一下手,脸上带着轻笑。
“想不到堂堂荣国公府,竟让残疾世子妃住柴房,真是闻所未闻。若远在边陲镇南王知道自己闺女,在京城受此欺辱,会是什么心情?”
一众宾客哗然,窃窃低语。
荣瑜卿握着拳头,低着头,羞愤脸色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