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  萧知川被敌人表白

在他心思游离间,苏昭昭已跑向另一个肃王‘萧知川’
头顶谛听金角一亮,眸子闪烁小星星。
“月……”
沈月绯急忙捂住小家伙嘴巴,眸子带着熟悉笑意,小声道:“不要暴露身份哦!”
苏昭昭捂住小嘴点头,认真点头。
然后身子微微前倾:“这是秘密,嘻嘻……”
沈月绯将苏昭昭抱起,嘴巴贴在苏昭昭耳边,方便私密交谈。
“昭昭,本宫怎么会穿到皇上身上,那另一边的我,他是皇上吗?”
苏昭昭嗯嗯点头。
“昭昭,不是说萧知川看到我,就会醒来吗?”
“昭昭也不知,梦境也打不破。”
说着低下小脸,两根肉肉手指碰碰车,很是黯然。
沈月绯眼底划过惊愕,连昭昭都没办法?
他把苏昭昭小手握在掌心轻轻揉着。
“昭昭不要难过,阿姨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,只是要好好想想,对不对?”
苏昭昭抬起小脸,在对方耳边小声说:“昭昭画咒,可以打坏人,然后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沈月绯眸子微眯,闪过凌厉和些许玩味。
也就是符咒除掉云锦淑吧,她现在身份可以利用好。
“昭昭,本宫能与皇上再换回去吗?”
苏昭昭手指放在嘴巴上,认真想了想。
“能,昭昭会灵魄转换符!”
说着两根手指竖起,指尖发出淡淡光芒。
“等下!”沈月绯极快握住苏昭昭小手。
面对满眼疑惑小家伙,他目光坚定。
“肃王身份,对我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呀?”苏昭昭小手扶着脑袋瓜,大大的问号。
沈月绯怔了一下,眸子淬上冷光。
“报仇!”
生前她被云锦淑谋害致死,萧知川却不知道,在她死后第二日,就废除了她皇后封号。
从现在开始,她要让萧知川好好体验一下,她当年蒙受的是什么样的怨恨屈。
她要让这对狗男女,把她的苦,都受一边。
苏昭昭看沈月绯坚定的目光,也举起小拳头。
“昭昭帮你。”
两人的亲密互动,早被许多人打量。
沈月绯左手边,祁王端坐,一看就是天生贵族,虽然温文尔雅,但浑身无时不透露着,高不可怕的距离感。
他一双薄唇微杨,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,看向沈月绯,眸中笑意不达眼底,让人生出几分敬畏。
“四弟素来寡言冷性,倒如此喜欢这小丫头,这孩子,有什么魔力不成?”
说着一双凤眼落在苏昭昭身上,深邃的眸子倒像将人看穿。
恒郡王萧易恒身子微微前倾,看向沈月绯这边,朗声道:“莫非我们肃王殿下暗自风流,这丫头就是他的种?”
音落,引得众人一笑。
苏昭昭坐在沈月绯身,无辜大眼睛看着众人,她不知道大家为什么笑,只是沈月绯眉头微缩,是不高兴的样子。
她从沈月绯身上滑溜下来,皱着小眉头,哒哒哒跑向恒郡王,伸出小手就在其胳膊上捶了两下。
“昭昭不是种,是月绯恩人!”
她说完意识到说漏嘴,看向沈月绯,想犯错般捂住小嘴。
恒郡王当众被打,眸子闪现狠厉,可又不好当场向一个小孩子动手,于是狠狠瞪了身后侍卫一眼。
侍卫将苏昭昭一下子推的坐在地上,大声呵斥。
“不许对王爷无礼。”
恒郡王这才满意的勾唇,蔑视的扫了沈月绯一眼。
“如此野蛮,不知礼数,这该不是肃王的种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恒郡王,断气茶盏,轻轻撇去浮沫,呷了一口。
多数人,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看笑话表情。
沈月绯放在小几上的手,死死攥紧。
她倒真不知道,原来当年萧知川处境,也并不是很好。
连一个郡王,都敢如此的当场给他难堪。
不过他也看出来,这都是祁王的指示。
想这萧知川都忍了下来,因为她并知道。
可她不是萧知川,这也不是现实,他无需忍。
他站起身来,目光直直凝视萧度恒,就已如千军万马开战。
“嘴臭的话,就去洗洗,莫要扰了诸位雅兴!”
“你说什么?”萧度恒瞪着眸子站起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就连性稳如渊的祁王萧正棠神色微变,抬眸扫了一眼沈月绯。
镇北侯沈擎苍就是性烈如火的性子,看到沈月绯直接开怼,一下子就觉得肃王对胃口了,抬头笑了一声。
沈月绯说罢,走过去拉住就要发飙的苏昭昭,往回走。
本来事情就如此结束了。
可萧度恒冷笑一声,满目讥讽道:“一个卑贱宫女血脉,果然卑鄙蛮横。”
说了一声,嘴角一列,得意的坐下。
沈月绯脚步猛顿,转身凝视萧度恒,眸中杀意凛然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萧恒安掏掏耳朵,戏谑道:“肃王耳朵不好,就回去治,反正你今日侯府一行,使注定要失败的,与其做个笑话,不如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沈月绯长腿撩起,一下就将萧度恒扫在地上,按住萧度恒一拳一拳往脸上邹。
与苏昭昭一起,将萧度恒的嗷嗷直叫。
侍卫哪敢动手,再怎么说这是亲王。
围观群众,一个个看的不亦乐乎。
郡王和亲王开打,这可是大楚百年未见的新鲜事。
“好,打的痛快!”沈擎苍不嫌事大,直接浮了一大白。
沈月绯打的萧度恒不喊了才停手,直起身来,微微大踹了两口气。
爽,她现在就要用萧知川的身份,谁让她受气她就收拾谁。
苏昭昭也叉着腰,甩甩头发,学着沈月绯的样子,开心的不得了。
“坏蛋,你还骂,不骂人了?”苏昭昭声音像奶气的炸药。
萧度恒已经被打的面目前非,牙齿掉了一半,只是偶然动一下,才证明他还活着。
女席萧知川看到这一幕,心里那叫一个解气。
萧度恒是他亲叔翼亲王嫡子,其母与祁王已故母妃是亲姐妹,所以是祁王拥护者。
以前数次陷他于死地。
所以他登基后,屠了翼亲王府满门。
刚才他听见苏昭昭喊那个肃王月绯,心都激动的跳出来要。
想来月绯暴打萧度恒,一定是为他抱不平。
想到这里,心里感动的要死。
想到这里,忽然感觉一道视线头向他。
他微微转眸,与祁王萧正棠的视线对上。
对方对他颔首微笑,然后极有分寸的收回目光,看向他处。
他切了一声,这三哥,笑的永远那么假。
可萧正棠是由衷的发笑,因为侯府嫡女看到肃王打人,必定对其心生反感,这对他可极为有利。
心是这么想,可他表面功夫做的很足。
站起来,背着走向沈月绯,深邃的眉眼沉沉。
“你们,都是天潢贵胄,却像泼皮无赖般,斗嘴逞凶,将我皇室颜面置于何地?”
他不怒自威,训斥人的样子,颇有储君风范。
沈月绯却嗤笑一声,抬手给了萧正棠一个嘴巴子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……”萧正棠捂着脸,愤怒的骂了一半,忽然住嘴,可眼中怒意难消。
沈月绯嘴角一勾,戏谑道:“原来三皇兄被人打脸,也会怒?若父皇此事训斥你我,让你咽下这口气,你可能心如止水,听下别人冠冕堂皇的话?”
这句话,比巴掌还刺人心窝,因为撕破了她高高在上的伪装。
“你……真是好大的胆!”
萧正棠目龇欲裂,拳头握的青筋暴露,恨不得将这份羞辱捏的粉碎。
沈月绯眸中的嘲讽翻涌,淡淡语气上扬。
“怎么,皇兄要动手打我,不顾皇家颜面了?”
萧正棠心中怒海翻涌,可悲理智死死压着。
他不明白,一向隐忍的四皇弟,忽然性情大变。
他气的呼吸深重,喉结滚动,浑身发颤的闭上眼睛,片刻后睁开眼,眸中野火略过,残留怒意依旧猩红。
理智已经占据上峰。
他明白,与萧知川争锋相对,才是落了下乘。
“萧知川,此事,我会如实禀告父皇。”
萧知川抬眸相对,针尖对麦芒。
“皇兄请便!”
“请诸位贵宾致贺仪!”
这时赞礼者朗声唱诺。
音落,中间屏风撤去,男女席面连到一起。
一时间,许多目光暗中交织,在场的少男少女本就是到了谈婚论嫁年龄,来此,目的单纯不多,所以只是目光,就让无声的场面温度提高。
大家你看着他,她看着他,你是她的风景,她是别人风景,然后克制的收回目光,正经危坐,真是好不精彩。
都立争最好一面呈现出来。
萧正棠对着萧知川冷笑,赢了口舌之争又如何,他今天必定获得沈小姐芳心,来日登上皇位,必要萧知川付出代价。
他挥挥手,身后侍卫走向赞礼之人,递交了礼单。
赞礼者拿着礼单,朗声道:“祁王殿下贺仪——”
“水光锦十匹。”
“波弯国琉璃杯一对。”
“千年金丝沉木一方。”
“摇光簪珠头面一副。”
“丹虹印尼一匣。”
……
萧正棠贺仪一上就是王炸。
每一件都是绝世宝贝。
许多姑娘看着水光锦,眼睛都挪不开。
望向萧知川,眼底是化不开的羡慕。
萧正棠起身,稳稳走向萧知川,黑裘拽风,金冠闪耀,气度无双。
许多贵女纷纷投去目光,又脸颊微红底下头。
一众年长女性望着萧正棠,笑着颔首,投去满意目光。
尤其定国公夫人,沈月绯姑母沈初华,看萧正棠就像看未来的女婿,脸上的笑意,仿佛整个银河都收不拢。
“祁王,正是好气度,好风采!”
她每个音调都在表现出满意,身边之人都是点头符合。
萧正棠在聚光灯下,走到萧知川面前。
嘴角浅笑,那孤独,仿佛被精准调试过。
“满城灯火映红裙,尽宇华彩邀月心。”
他吟了半阙诗,赞美对方的美貌,表达爱慕之情。
引得一众少年眸光含春,又是满堂彩。
“沈姑娘,本王倾慕于你许久,想求娶你做本王王妃。”
她温柔看着萧知川,满目柔情,真挚无比。
“沈姑娘,今日挡着满京贵人,本王保证,以后本王在男人堆什么身份,你在女人堆就什么身份,愿托付中馈,某之余生。”
此话一出,一些年长妇人,都感动的用手帕擦起了眼睛。
恨不得替萧知川答应了。
萧知川用龚扇挡着脸,表情说不出精彩。
谁能理解,被自己三哥,曾经死对头表白,心里什么感觉啊!
姑母沈初华已经安奈不住,催促萧知川。
“月绯,你意下如何呀?”
打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