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伏站起身呵斥:“放肆!你难道还要反了你老子吗!”沈柠桉毫无畏惧:“凭什么我娘辛辛苦苦做饭,你们这些坐享其成的人还要要求我娘下桌!不让我娘上桌,那就你们都别想吃!”
沈伏瞪着眼睛:“我是一家之主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!女人不能上桌是自古以来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!“说着沈伏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在沈柠桉脸上,耿姣见状扑过去挡在沈柠桉面前:“孩儿她爹,柠桉还小不懂事,你不要跟她计较。”沈伏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她哪是不懂事,她是想气死她老子我!”沈礼一把推开耿姣一脸幸灾乐祸:“娘!你让爹打姐,拦着干嘛!”
耿姣哭诉:“礼儿啊,她好歹是你姐姐。”沈礼:爹说了她可不是我的姐姐,是我未来娶媳妇的彩礼!”耿姣闻言瞬间如坠冰窟,颤颤巍巍开口:“礼儿……你爹怎么能这样说,她是你姐姐啊……”后半句耿姣并没有说出口,如鲠在喉,手还微乎其微的发抖
沈伏正要说话时门口突然出现一男子,原来是隔壁赵氏家的老大,整日喜好赌,偷鸡摸狗。曾娶过妻但早在前两年就已经过世只留下三岁的铁蛋,但其老大并不会顾家多由赵氏照看常常将其宝贝的像眼珠子一样。沈伏顿时大喜朝门外走去,快到门口时转头冷哼一声:“算我今日大度,不跟你这娘们计较!”说罢便离开。
耿姣顿时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,嘴里还不断庆幸着:“幸好你爹走了……”沈礼也被外面玩耍的孩童吸引跑开,沈柠桉欲言又止。耿姣:“去睡吧,孩子。”
沈柠桉和耿姣躺在破旧的偏房里,沈柠桉躺下就能看见天上的星星。沈柠桉听着耿姣睡熟的声音一整夜无眠。
次日,耿姣早早叫起沈柠桉去往山上采蘑菇,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上走去。
不一会,沈柠桉和耿姣采了一些不知名的蘑菇,一直到两人感觉差不多时,就在山上转了转没有发现其他能吃的后便一起下山了,幸运的是这次耿姣的身后没有再跟着一些烦人的“苍蝇”。可能是因为找到了能吃的,耿姣脸上罕见地有了笑容。
耿姣走在前面突然开口:“柠桉,你最近有没有感觉不舒服?”沈柠桉:“没有娘,我最近感觉很好。”沈柠桉暗自思考耿姣问这句话的用意,沈柠桉试探开口:“娘,那药是您熬给我的吗?”耿姣疑惑转身:“不是你说的你感觉有些头疼脑热的,我想大概是风寒这才上山采了药熬给你,怎么?药有问题吗?”沈柠桉摇头:“没有的事,只是问问而已,那药实在发苦。”耿姣笑笑:“良药苦口嘛,都是这样的。”沈柠桉附和地点了点头,沈柠桉跟在耿姣身后若有所思。
两人很快走到村口,远远地看见有妇人抱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哭嚎。沈柠桉心里一惊和耿姣走过去,那哭嚎的大婶正是耿姣嘴里说的隔壁二婶子赵氏。赵氏平日里有多余的吃食都会瞒着家人心善的分给小孩妇孺一点,今日的赵氏格外的不一样,她怀里抱着半大的孩子正是十四岁的铁蛋,铁蛋的嘴唇已经乌黑发紫,赵氏看见耿姣哭声更大了,赵氏痛哭流涕地抬头看向耿姣:“耿姣,你这人好生狡猾,明明我们一起去摘的草药,为什么我的铁蛋,我的孙子!没气了!而你的这个赔钱货竟然什么事都没有!”赵氏一脸恨意地看着耿姣抱着铁蛋的手已经发抖发颤,耿姣脸色白了白,嘴张了又张,却始终说不出话来,只是眼眶里蓄满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