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章杂役修武,师姐灵儿青石铺就的巷道狭长幽深,宛如一条蜿蜒的灰蛇,盘踞在玄天宗最偏僻的角落.
巷道两侧是一排排低矮简陋的木屋,屋檐斑驳落灰,长满了暗绿色的青苔。空气中混杂着木屑的酸腐、
泥土的腥气与淡淡的劣质灵气气息,闻之令人胸闷。这里就是玄天宗最底层的杂役院,是被整个宗门遗忘的角落。
金霸天背着一身简单的行囊,身姿挺拔如松地站在院口。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虽显破旧,却穿出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。
与周遭颓废破败、死气沉沉的氛围格格不入。哪怕身处尘埃泥沼,他那双眸子依旧亮得惊人,宛如寒夜中的孤星,没有半分落魄与迷茫。
唯有藏不住的坚韧与锐利。昨日被外门执事当众贬入杂役房的画面,还历历在目。只因出身卑微、无宗门长辈撑腰,即便他觉醒了旁人看不懂的特殊体质。
即便心性、毅力远超同辈,依旧落得个从候选外门弟子跌落杂役的下场。那些外门弟子的冷嘲热讽、执事长老的漠然眼神,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尖刀,刻在了他的心头。
但金霸天心中没有怨天尤人的颓废,只有一团越烧越旺的烈火。身处低位,受尽冷眼,恰恰更能磨砺道心。若连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住,又何谈踏上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仙路? “
天道不公,我便逆天而行!世人轻我,我便强势崛起!”金霸天低声自语,声音虽轻,却透着斩钉截铁的决绝。他指尖微微摩挲着脖颈间贴身佩戴的古朴玉佩。
玉佩温润冰凉,看似平平无奇,毫无灵光外泄,却自他记事起便贴身不离。昨日绝境之中,正是这玉佩悄然溢出一丝微弱精纯的气息,护住了他的经脉。
让他不至于被执法弟子的狂暴灵力震伤根基。他隐隐知晓,这玉佩绝不简单,大概率藏着关乎自己身世的天大秘密。只是如今的自己修为低微,根本无法触及分毫。
但他坚信,只要自己足够强,总有一天能揭开它神秘的面纱。收拾好纷乱心绪,金霸天抬步走入杂役院。分配给他的木屋是最角落的一间。
狭小逼仄,墙壁泛黄开裂,屋顶甚至透着些许微光,四处漏风。屋内只有一张破旧木床、一张斑驳木桌,连最基础的修炼蒲团都没有,简陋到了极致。角落里还结着几张蛛网。
透着一股久无人居的荒凉。这便是玄天宗对待底层杂役的态度,极尽敷衍,毫不重视。在他们眼中,杂役弟子连蝼蚁都不如,不过是用来消耗的工具罢了。
杂役弟子,说白了就是宗门苦力。每日要清扫山道、打理药田、修缮屋舍,干最累最苦的活,拿最微薄的资源,几乎没有修炼的机会。无数杂役弟子困于此地。
日复一日消磨光阴,最终泯然众人,终生与仙道无缘,化作一抔黄土。但金霸天不同。别人没有机会,他便自己创造机会;别人甘于平庸,他偏要逆流而上。
哪怕是在这暗无天日的杂役院,他也要硬生生蹚出一条血路来!将行囊随意放在木床之上,金霸天盘膝坐于冰冷的地面,没有丝毫嫌弃。地面微凉的气息渗入身躯。
反而让他心神愈发沉静,脑海中杂念尽消。 “先稳固肉身三重根基,再伺机突破!”他心中念头坚定,闭上双眼,摒弃周遭一切杂念。十六年来。
他因废脉无法引气入体,为了不被命运彻底碾碎,他在金家日夜打熬筋骨,硬生生将一门粗浅的家族基础炼体功法修炼到了极致。寻常修士修炼。
依靠吸纳天地间的稀薄灵气,缓慢淬炼肉身、滋养经脉,进度缓慢,寸步难行。可金霸天刚刚运转起那门熟悉的基础炼体功法,体内便悄然生出异变。
脖颈间的古朴玉佩微微发热,一丝微不可察的精纯能量顺着脖颈流淌而下,融入四肢百骸。原本散漫游离在木屋内外的天地灵气,仿佛受到无形牵引。
疯狂朝着他的身躯汇聚而来,被玉佩过滤后,化作最纯粹的养分。呼呼——无形的灵气气流环绕周身,在他周身形成一圈淡淡的灵气光晕。若是有高阶修士在此。
定然会惊骇万分。寻常淬体修士吸纳灵气,速度缓慢、动静微弱,可金霸天吸纳灵气的速度,足足是普通弟子的数倍不止!精纯灵气冲刷肉身,淬炼筋骨皮肉。
原本昨日争斗留下的细微暗伤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、愈合。他的肉身根基,也在这一刻飞速稳固,甚至隐隐有朝着肉身四重突破的趋势。
仅仅半个时辰的修炼,便抵得上寻常杂役弟子苦修三五日的成效。 “这玉佩,果然是我的最大机缘!有了它,我这基础炼体功法竟也能爆发出如此神效!
”金霸天心中狂喜,却强行压下躁动的心,依旧沉稳运转功法,不急不躁,稳步打磨自身修为根基。他深知,修炼一道,欲速则不达。根基打得越牢。
未来前路才能走得越稳、越远。就在金霸天沉浸修炼,修为稳步精进之时,一道嚣张跋扈的骂喝声,骤然从屋外轰然响起,打破了杂役院的宁静。
“金霸天!给老子滚出来!”声音粗暴蛮横,带着浓浓的恶意与戏谑,在狭小的院落中回荡不休,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金霸天眉头微蹙,缓缓睁开双眼
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。这声音,他再熟悉不过。正是昨日入门时处处针对他、抢夺他修炼资源的杂役弟子王强!两人昨日刚刚结下恩怨,没想到对方今日就找上门来。
不肯罢休!金霸天缓缓起身,神色平静,不见半分慌乱,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冷冽的寒意。他本想着安稳修炼,低调发育,尽快提升实力,不主动惹事。
但既然有人执意上门找茬,那他不介意好好清算一下旧账。吱呀——金霸天抬手推开破旧的木门,缓步走出屋外。院落之中,王强一身干净的杂役弟子服饰。
比普通杂役的粗布衣衫精致些许,身姿壮硕,面带阴狠戏谑,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吊儿郎当的杂役跟班。三人居高临下,满眼轻蔑的盯着走出木屋的金霸天。
在这片杂役院里颇有几分横行霸道的底气。相比于金霸天朴素陈旧的粗布衣衫,王强一行人显得光鲜不少,也难怪他们骨子里自带一股优越感。 “嘿嘿。
我还以为你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!”王强咧嘴狞笑,眼神上下打量着金霸天,极尽嘲讽,“昨天还敢跟我顶嘴,现在被贬成最低贱的杂役,滋味不好受吧?
”身旁两个跟班也纷纷附和起哄,语气刻薄。 “强哥,这小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,区区无名小辈,也敢忤逆强哥,纯属自找苦吃!” “现在沦为杂役。
连给强哥提鞋都不配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!”刺耳的嘲讽声接连响起,充斥着整个小院。周遭几间木屋的杂役弟子纷纷探头观望,却没人敢出声劝阻。
一个个神色畏惧,生怕引火烧身。王强是杂役院里老牌的老弟子,修为早已达到练气五重,远超普通杂役。宗门规矩,每三个月会举办一次杂役大比。
但凡修为达到练气四到六重的杂役弟子,皆可参与竞选,优胜者便能直接跻身外门,脱离底层苦力身份。王强苦修许久,早已具备参选资格。
自认是本届大比的热门人选,平日里在杂役院仗着修为高强、资历较老,欺压弱小、抢夺修炼资源,早已是常态,没人敢轻易招惹。面对众人的嘲讽戏谑。
金霸天面色始终平淡,没有丝毫动容。他抬眸直视王强,声音清冷低沉,不带一丝波澜:“有事说事,无事滚蛋,别在这里聒噪。
”此话一出,王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怒意。一个区区被贬的杂役废物,竟然还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?
简直不知死活! “放肆!”王强厉声怒喝,周身练气五重的灵力气息轰然爆发,气势汹汹的朝着金霸天压迫而去,“金霸天,你从前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。
不过是仗着在金家打熬了几年粗浅的炼体基础功法,才勉强有点凡夫俗子的力气!如今侥幸引气入体修到肉身三重,也敢对我出言不逊?看来昨天的教训,还没让你长记性!”
“我今天便再好好教教你,何为尊卑规矩!”话音未落,王强脚步踏出,身形猛地窜出,右手紧握成拳,拳风呼啸,带着雄浑的灵气,直轰金霸天面门!
这一拳力道十足,速度极快,显然是打算一击重创金霸天,好好折辱他一番。周遭观望的杂役弟子纷纷惊呼出声,下意识屏住呼吸,认定金霸天必败无疑。
面对迅猛袭来的拳头,金霸天眼神一凝,身形不慌不忙,脚下步伐巧妙一侧,轻盈避开这刚猛一拳。唰!劲风擦着鼻尖掠过,带起一阵凌厉风声。王强一拳落空。
身形微微踉跄,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,眼底闪过一丝惊愕。他没想到,昔日那个经脉堵塞、完全不能修炼、人人唾弃的废物体质金霸天,才入门短短两天时间。
不仅彻底摆脱废灵根桎梏、能正常修行,竟然还硬生生冲到了肉身三重!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,完全超出常理! “有点本事,难怪敢如此嚣张!”王强面色一沉
,戾气更盛,“不过,躲得过第一拳,我看你怎么躲接下来的攻击!”话音落下,王强攻势再起,双拳齐出,招式刚猛霸道,招招凌厉,专攻金霸天周身要害。
攻势层层递进,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。呼呼呼——拳风呼啸不止,震得周遭空气阵阵震荡。金霸天依旧从容淡定,凭借远超常人的肉身感知与敏捷身法。
在密集的攻势中从容闪避,身姿飘逸灵动,看似惊险,实则每一次都精准避开要害。短短数息之间,王强连出七八拳,尽数落空,连金霸天的衣角都没能碰到。
一番猛攻无果,王强气息微微紊乱,脸色愈发阴沉难看,心中又惊又怒。他清晰的感觉到,才入门两天的金霸天,身法、气息竟精进得无比迅猛,远比寻常新弟子强悍。
也远比他预想的更加难缠! “一个彻底废灵根的废物,入门仅仅两天,不仅能修炼,还直接冲到了肉身三重?这怎么可能!”
王强心中惊疑不定,妒火中烧。他绝不允许,一个被贬的杂役,比自己天赋更强、进步更快! “给我站住!”王强怒喝一声,不再留手。
体内灵力尽数爆发,手掌凝聚浑厚灵气,化作一记凌厉掌印,狠狠拍向金霸天胸口!这一掌威力远超之前,已然带着伤人废功的狠辣意图。
金霸天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忍让有度,却绝非懦弱可欺。王强步步紧逼、出手狠辣,已然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就在金霸天准备抬手反击。
硬接这一掌之时,一道清冷悦耳、宛若山涧清泉的女声,骤然从院外飘然传来。 “住手!”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清冷威严的气韵,清晰传入众人耳中。
瞬间压下全场所有嘈杂。凌厉的风声骤然停歇,正要落下的掌印硬生生僵在半空。王强动作一顿,满脸错愕,下意识转头看向院外。只见杂役院门口。
一道曼妙身影缓缓走来。女子身着一袭素雅洁净的淡青色丹峰弟子长袍,身姿纤细窈窕,青丝如瀑,随意垂落肩头。肌肤白皙胜雪,眉眼精致如画。
一双眼眸清澈灵动,带着淡淡的清冷仙气,不沾染半分俗世烟火。她背负一柄小巧玉笛,袖口绣着细小的丹纹,气质温婉脱俗,端庄大方,一眼便能看出绝非普通外门、
杂役弟子可比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灵气,清雅动人。正是玄天宗内门,丹峰弟子!整个玄天宗,丹峰地位尊崇无比,内门丹修更是远超寻常外门弟子。
哪怕是普通的丹峰杂役,都无人敢轻易得罪,更别说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内门师姐。王强瞳孔骤缩,心中瞬间一紧,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拘谨与惶恐。
他虽在杂役院作威作福,可终究只是个底层杂役,面对高高在上的丹峰内门师姐,根本没有半点嚣张的资本。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在杂役院的争斗。
竟然会被一位丹峰内门师姐撞见! “师……师姐!”王强连忙收回手掌,收敛周身气息,姿态瞬间放低,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嚣张跋扈,恭恭敬敬躬身行礼。
神色局促不安。同为杂役弟子,他在底层横行惯了,可在真正的内门天骄面前,渺小得如同蝼蚁。他身后两个跟班更是吓得浑身一僵,连忙低头垂手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叶灵儿缓步走入院中,清澈的眼眸淡淡扫过王强,声音清冷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宗门规矩,禁止私斗,欺压同门,你身为杂役弟子,不思修身修德。
反而恃强凌弱,欺凌同门,眼里还有宗门规矩吗?”简简单单几句话,字字清晰,直击要害。王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又羞又怕,连忙低头辩解:“师姐误会了!
是这金霸天目中无人、出言挑衅,我只是稍加教训,绝非刻意私斗欺凌!” “哦?”叶灵儿柳眉微挑,眸光澄澈透亮,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,“我站在此地许久。
全程看得分明。是你主动上门寻衅、出手伤人,何来对方挑衅一说?”王强脸色瞬间煞白,哑口无言,再也找不到半句辩解的话语,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,窘迫至极。
他所有的嚣张气焰,在这位丹峰师姐面前,瞬间荡然无存。叶灵儿没有过多苛责,只是淡淡挥手:“杂役院乃是清修劳作之地,不容肆意争斗滋事。速速退去,下不为例。
若再让我看见你恃强凌弱,定禀明执法长老,依规惩处!” “是!弟子知错!多谢师姐宽恕!”王强如蒙大赦,不敢有半点停留,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金霸天。
带着两个跟班狼狈不堪、落荒而逃。喧闹的院落,瞬间恢复安静。周遭观望的杂役弟子见风波平息,也纷纷悄悄缩回屋内,不敢再多窥探。院落之中。
只剩下金霸天与叶灵儿二人相对而立。微风轻轻拂过,吹动女子青丝长袍,气质清雅脱俗,宛若月下仙子,让人不敢直视。金霸天收敛周身冷意,身姿挺拔。
对着叶灵儿郑重拱手行礼,态度诚恳恭敬:“多谢师姐出手解围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无论对方身份高低,今日出手替自己化解危机、免去一场纷争,这份恩情。
他记在心底。叶灵儿目光落在金霸天身上,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少年。少年衣衫朴素,身处卑微杂役之位,却身姿挺拔如松,脊背挺直不弯,眉眼之间没有半分卑微怯懦。
唯有沉稳坚韧,气度不凡。哪怕方才被人上门欺压,历经争端,依旧神色从容,心性远超同龄弟子。她心中暗自点头,心生几分赞许。 “无妨,都是同门,本就该相互照拂。
岂能任由恃强凌弱之风横行。”叶灵儿轻轻摇头,声音温柔了几分,不再是方才的清冷威严,多了几分温和,“我方才路过此地,恰巧撞见此事。你初入杂役院。
不必畏惧这些无端欺压,若再有人无故寻衅滋事,可直接前往执事堂禀报。” “多谢师姐提点。”金霸天微微颔首。心中犹豫片刻,他还是开口轻声问道:“不知师姐芳名?
日后若是有机会,晚辈也好报答师姐今日相助之恩。”叶灵儿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,眉眼弯弯,宛若春风拂雪,清丽动人。 “我名叶灵儿,丹峰内门弟子。”
清脆悦耳的名字,伴随着温柔笑意,落入金霸天耳中,深深印在心底。叶灵儿。金霸天默默记下这个名字,抬眸看向眼前清雅温柔的师姐,心中了然。
今日若无叶灵儿师姐出手解围,方才必然又是一场恶斗。他虽不惧王强,可刚刚入杂役院便大打出手,定然会被宗门追责,轻则加重劳作责罚,重则彻底断绝修行之路。
得不偿失。叶灵儿看着神色沉稳的金霸天,柔声叮嘱道:“你安心在此修行磨砺,好好打磨道心,修炼之路,道心坚韧远比一时强弱更为重要。我还有丹峰事务在身。
便不多逗留了。”话音落下,叶灵儿微微颔首,身姿轻盈转身,一袭青衫飘然离去,步伐优雅从容,淡淡的药香萦绕不散,久久未曾消散。望着叶灵儿渐渐远去的清丽背影。
金霸天伫立原地,久久未动。今日这场相遇,看似偶然解围,却在他平凡卑微的杂役修行之路中,添上了一抹温柔明亮的色彩。
“叶灵儿……”他轻声默念一遍名字,眸光坚定。身处低谷,得师姐善意相助,这份情谊,他铭记于心。随即,金霸天收回心绪,转身走回简陋木屋。
重新盘膝落座。王强虽暂时退去,但他心中定然怀恨在心,日后必定还会再来寻衅。一切的根源,皆是自己修为不足、实力太弱。唯有拼命修炼。
飞速提升实力,打破底层桎梏,才能彻底摆脱欺凌,掌控自己的命运!一念至此,金霸天闭目凝神,再次催动功法,周身灵气再度汇聚而来。然而。
就在他心神彻底沉浸入修炼的刹那,脖颈间的古朴玉佩猛地一烫!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带着古老沧桑气息的幽光,竟不受控制地从玉佩内部渗透而出,在他眉心处一闪而逝。
金霸天心头狂震,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刚才那一瞬,他脑海中竟短暂地浮现出了一座古老残破的青铜祭坛虚影!
“这玉佩里……究竟藏着什么?!”这一次,他的修炼之心,愈发坚定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