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与番外皆已完成。
本书排行:
武力排行榜:
1.十七夜
2.成许
3.司徒达
4.王亦
5.周生
颜值排行榜:
1.溪妃
2.成溪
3.齐朗
4.秦伤(后文有介绍)
5.宛如
巧艺排行榜:
1.唐奇(易容)
2.十七夜(用毒)
3.碧儿(口技,后文有介绍)
4.闻一(模仿人声)
5.严辞(顺风耳)
深情排行榜:
1.李云~师徒之情
2.闻易之~师徒之情
3.十七夜~君臣之情
4.太皇太后~祖孙之情
5.张晴~爱民之情
作者正欲关上电脑,一人跳出屏幕,手里拎着半截皮带,一脸的不满,那眼神酸得好似五月还没熟的葡萄。
顾程:作者大大,我可是本书男主。怎么样样都排不上?
作者:顾大人,你已高官厚禄,佳人在侧,还有何不满?
顾程:你看看人家别的男主,要么风流倜傥,要么英明神武,怎么到了我这,评价居然是:“脑子蠢笨,武功又差?”
作者:大人少说了半句评价。
顾程:还有半句?
作者:脑子蠢笨,武功又差,心眼还特别小。
顾程:不活了,我要出去找棵歪脖树吊死。
说完,此人转身就往外走。
作者赶紧在电脑上打字:“此刻,顾大人身处沙漠,方圆百里,无一棵树。”心里说,你个纸片人还敢威胁我?
不过,片刻后,作者转念一想,顾大人这一路走来,所行之事好似都是得了成溪相助,也确实没有一个真正属于男主的高光时刻,算了,人家毕竟是男主,索性遂了他的意……
番外04寿宴迷案——可怜的六部重臣之刑部
刑部尚书曲广,许州人士,其父曲桓乃是前任京兆府尹,在任之时,曾勘破圣京几桩重大刑案,名声大噪。曲广自幼便随父办案,后来成了京兆府捕头,也破了不少案子,之后便调去刑部,凭着丰富办案经验和其父的人脉,很快便在刑部高升,坐上了刑部左侍郎的位置。大圣雍帝23年,上一任刑部尚书因病离世,曲广便升任刑部尚书。
曲广其人,心思缜密,谨小慎微。这既是他的优点,也是他的缺点。曲广在朝中,一惯的明哲保身,与诸位朝臣,面上看都是一团和气,可私下,却又从不曾与谁走的太近。若说唯一的例外,那便是镇国公丁云了。这曲广最大的爱好便是下棋,恰好丁云也颇喜此道,于是两人便常常喝酒下棋,交情甚密。
曲广发妻早亡,也未再娶,膝下有一子一女,其子曲仁已经入仕,在兵部任郎中。其女曲真真年方二八,长得娇媚可人,又十分孝顺,深得曲广疼爱。真真已然到了成婚的年纪,去年年底,太皇太后做主,真真与大理寺少卿秦少文订了亲。这秦少文,世家出身,容貌俊朗,家世雄厚,通达有礼,乃是当朝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。曲广对着桩婚事,十分满意。
大圣齐帝3年,六月初一,曲府寿宴。
这一日乃是曲广的五十大寿。曲仁一月前陪着兵部尚书王大人视察圣京周边诸镇军备情况,公干未归。曲广本不想办这寿宴,可真真说,自己年底便要嫁去那秦府,临走之前,要给父亲好好贺寿。曲广爱女心切,自然不能辜负真真一片孝心,便赶紧筹备,发了帖子,请了朝内众臣来赴宴。
成溪和顾程都早早收到了请帖,可成溪素来看不上这位曲大人,自然不愿去。顾程想着,自己这暗卫早晚要交给李来,也该带他见识见识官场,便备了寿礼,带着李来,乘着马车,到了这曲府。
还未进巷子口,马车便走不动了,前后都有车队,巷子又窄,寸步难行。顾程索性带着李来,下了车。刚下了车,一个小厮跑来笑着道:“这位大人稍候,前面是皇后娘娘銮驾,待娘娘入了府,诸位马车便可前行。”
原来成许知道这日曲广寿宴,想着这曲大人如今乃是六部中资历最老的重臣,便想派人赐些封赏,恰好司凌与真真交好,又知真真快要成婚,司凌便主动带着赐酒,来了这寿宴。皇后娘娘驾到,其余众臣自然要让路。于是,各个府上马车便在这曲府门口排起长队。
顾程带着李来,正在路边候着,身后一人声音:“顾大人。”顾程赶紧回身,身后站着的正是大理寺少卿秦少文。这秦少文乃是太后心腹,与成溪也有些交情,顾程自然熟识。顾程赶紧笑着行礼,两人客套几句。此时,前头有人喊着,“马车可以前行了。”
秦少文便行礼告辞,转身上了身后马车。顾程也带着李来,回了车上。可顾程一上车,便皱起眉头。李来看出端倪,问:“师父,怎么了?”顾程皱眉道:“秦大人身上有一股胭脂味。”李来噗嗤笑出声,道:“师父,素来不去那温柔乡,竟也知这些?”顾程伸手敲了一下李来的头,道:“你师父知道的多了……”
寿宴之上,好不热闹,大小官员来了也有百余人。司凌坐在宾客主位,赐了酒之后,就拉着真真说着女儿家的话。众人自觉按照品阶挨个给曲广敬酒,曲广身侧坐的便是老友丁云,另一侧则是未来的贤婿秦少文。
顾程这一桌,坐的自然都是相熟之人,陈旗,严辞都坐在顾程身侧。顾程已有大半年时间未见严辞与陈旗,三人敬过酒之后,就边吃边聊,相谈甚欢。这曲府寿宴备得确实不错,菜品色香味俱佳。尤其是那道松鼠桂鱼,炸的外焦里嫩,酥脆可口,三人都点头称赞,只是这六月天气炎热,几道热菜下了肚,三人都有些冒汗。此时,家丁们端上一盘冰镇水果。各式桃李浆果,放在一大块中空的冰块之中,在这盛夏,这道菜冒着大团白气,凉意袭人,也就片刻功夫,这菜便见了底。曲府管家倒也上心,看哪桌有菜已见底,便赶紧吩咐下人再续。看来这曲府的寿宴,办得确实不错。
可惜这陈旗与严辞两人,酒量都太差,又刚吃了热菜与冷菜,许是腹中不适,才吃了不到半个时辰,陈旗便起身去了茅厕,陈旗刚回来,严辞又去。顾程对着身边李来道:“你以后也得练练酒量,莫像他们一样。”陈旗闻言,瞪起眼睛……
可严辞这一去,便是许久未回。顾程心里暗笑,这严辞的酒量也真真太差,可不经意间一撇眼,正看见此刻曲府一个伺候的矮胖婆子在曲广耳边耳语几句,曲广眉头立皱,对着那妇人吩咐几句,妇人转身下堂。而此时司凌身边的真真小姐,和曲广身侧的秦少文也都不知何时离了席,不知去向。那妇人急匆匆往内院走,在大堂门口,与一人险些撞上,那人又高又瘦,偏又穿着一身宽大袍子,那袍子随风吹起,很像是旗杆子上套了件衣衫,形象实在有几分可笑。顾程觉得此人有些眼熟,却又实在想不起,在何处见过,转念一想,这席上的都是朝堂中人,有些官阶低微的,只是见过一两次,倒也正常,便不再去想。
此时天不作美,一声闷雷,乌云滚滚而来,天色瞬间转暗,眼看就要一场疾雨。李来笑着道:“师父,这严大人回来时恐要淋雨。”顾程笑着点点头。曲府管家确实尽责,让下人备了数把雨伞,放于大堂门口。秦少文此时跑着入了堂,口里念着:“差点被淋。”管家赶紧过去,递过一把雨伞,秦少文笑着摆摆手,入了堂。顾程看见秦少文衣袖之上,沾了两片嫣红花瓣。
片刻之后,大雨倾盆而至,席上众宾客兴致正高,把酒相谈,倒也没什么人在意外头的雨。这雨来得急,走得却也快,一刻钟之后,天光放晴,乌云散去,日头露出笑颜。可严辞竟一直未回,顾程心里莫名有股不详预感,转头一看,堂上的曲广此刻貌似也心事重重,脸上虽挂着礼貌的笑意,可那眼神,明显不对。
又过了约有两刻钟,严辞仍旧未归,此时严辞离开已经快一个时辰,顾程觉得不对,起身准备去看看情况。此时,一个下人疾步跑进大堂,到了门口,连个礼也未行,直冲冲闯进堂上,踉跄着奔到曲广身边,口里喊了一句:“老爷,出事了,小姐死了!”曲广腾地站起,刚要开口,却双眼一翻,歪倒下去,身边的丁云赶紧扶住他,堂上众人自然也都听了个真切,整个寿宴,瞬间炸了锅。
司凌站起身,道了一句:“诸位都稍安勿躁!”这句一出,便再无人敢出声。司凌对着管家道:“先扶曲大人回内堂休息。”两个下人赶紧过来,架走了曲广。司凌巡视一番,对着秦少文和顾程道:“顾大人与秦大人随本宫去看看。其余人等在此等候。”
于是司凌带丫环海棠,顾程和秦少文,还有曲府管家,随着那报信的下人,去往内院,身后的众人,个个面露惊讶不安之色。
几人沿着回廊,走了一段,又穿过一个小园,来到曲府内院一处僻静小楼前。这小楼有些残破,大门边挂着一块木牌,写着:“书楼”二字。那矮胖婆子,此时正站在门口,哭哭啼啼抹着眼睛。管家上前,喊了一句:“小姐呢?”那婆子哭腔道了一句:“在楼上。”
众人赶紧上了二楼。顾程一上到二楼,便看见真真,衣衫不整,发髻凌乱,倒在二楼厅内正中,头上一大块血迹已经泛出深红颜色,而那血迹流在地板上,与屋顶一处缺口漏下的雨水,汇成一处,在身体边形成一大潭血水,看着触目惊心。而就在二楼楼梯不远处躺着另一个男人,双目紧闭,不知死活,此人正是严辞!